丰泰府台不过一个四品官员,从未见过驾,此时遇到这种阵仗,早已不知如何是好,又听见李洵点名叫他,更是方寸大乱,抖抖索索地跪趴在地上,只会一个劲地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丰泰府可有造反的乱民?”
“这……”那丰泰府台回过头求助般地望着彭安简,可那位布政史大人如今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他,丰泰府台只好回了实话,说:“有。”
“情况如何?”
“并……并……并不严重。”
“这倒是实话。”李洵又说:“朕这一路走来,别说是乱民灾民了,就连个人影、鸟影都没见着。你们速度倒是很快。”
“谢……陛下夸奖。”
李洵碰上这么个榆木脑袋,一时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不再理他,转脸又问彭安简,说:“彭大人,整个淮裕情况如何,朕要听实话。”
淮裕确实有灾民闹事,可情况不甚眼中却也是真的,因此彭安简还抱有一丝希望,将淮裕的情况简而又简地报告给了李洵,又说自己已经调了兵围剿,局势已经控制下来了。
“你调兵围剿?”李洵瞬间抓住了彭安简话中的漏洞,依大显朝的律令,除非军情紧急,否则除了城中驻扎的兵,没有圣旨兵符,任何人都不能调兵,依彭安简所说,灾民闹事,绝非造反,情势也不严峻,没有动兵的必要,那么彭安简私自调兵,便是犯了大忌。
彭安简见自己这一言失得几乎要落得谋反的罪名,忙辩驳道:“回皇上的话,臣的意思是,事态紧急,不得已才请都指挥使沈曹沈大人发兵。”
“事态紧急?你刚不是说情况并不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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