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才对梁仲介绍说:“舅舅,这是洛儿,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梁仲上下打量了李洛几眼,也笑起来,说:“这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可坏着呢,被我逗急了,居然一口就咬了上来。”
李洛俯下身子,乖巧地说:“洛儿给舅舅请安。”
“可不敢,可不敢。”梁仲忙拦道:“您现在是储君,身份贵重,哪能给我请安呢?”
李洵却说:“在您家里当然是论辈分,您是长辈,她给您请安是理所应当的。”
李相将目光锁定在了李洛吊在胸前的胳膊上,他担心地问道:“你这胳膊怎么了?”
“不碍事,小伤而已。”李洛大大咧咧地说,说完又有几分得意:“我这次出来办差,也是立了功劳的。”
李洵便将她们这次南下的所见所闻统统说给了李相和梁仲,其实大旱之事,二人对外面的事情并非没有耳闻,只是也没有想得这般严重,此时听李洵说到淮裕竟然生了乱,二人均是神色严肃。
打仗的事情自然有武将处理,李相便摩拳擦掌起来,大有一副明日就要上战场的模样,却被李洵安抚下来,淮裕到底是怎样的情形还不清楚,也未必就到了需要动武的时候,因此只让他往淮裕跑一趟,查探查探而已。只是要查探淮裕的情况,哪用得着李相出马,因此李相也清楚,无非是李洵给自己安排个差事,让自己赶紧办好了事情回京去罢了。
说完了正事,李洵才开始跟梁仲话起家常来,说了些梁太后的境况,也希望梁仲能常回宫中看看,毕竟梁太后惦记着这唯一的兄弟,就连上次梁骁进宫,梁太后还感伤了一番。
梁仲有些动容,可还是叹口气,摆摆手,道:“嗨,我回去,也是给你母后添麻烦,索性算了。您这次回去替我带个话,我这一切都好,叫她不要惦记,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才是。”
“母后身体很好,舅舅不用记挂。”李洵见梁仲不愿再涉足俗世,也不便强求,只好打趣道:“不过朕看舅舅这里过得倒是逍遥,整个村子都空了,您看您家花团锦簇的,哪里像是闹灾荒的样子。”
“我也是吃以前的老本。”梁仲眼神一动,却忙又收回来说:“混日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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