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身份是保密的,吕望知府怕不会那么听我们的话。”邵景通也说道:“说不定会把我们都撵出来。”
“顾不得了。”李洛边快步走着边说道,也顾不得大热的天气,只是随意擦了擦滑过脸颊的汗水,又说:“我就不信这么多灾民压在城下,吕望知府就不害怕。”
知府衙门口,守门的两个兵士怏怏地站在门口,看见有人上前,立马警醒过来盯着几人。李洛丝毫不惧地瞪了回去,指挥着邵景通敲响了鸣冤鼓。邵景通略一顿首,便上前举起鼓槌,使劲敲响了鸣冤鼓。那两名兵士这才反应过来,立马上前拦住景通,骂骂咧咧地将他推搡到一边。
林礼煊立时上前,道“鸣冤鼓都响了,你们大人不上堂吗?”
两名兵士对望一眼,看怪物一般打量着邵景通和林礼煊,问:“你们没毛病吧?这吕望城都被围起来了,你还有心思喊冤?”
李洛这才走上前,说:“这鼓放在这儿,我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敲就什么时候敲,你们知府老爷听见鼓声应当赶紧问案才是,哪有你一个奴才在这里刁难的道理?”
两名兵士一怔,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年轻公子,发现他虽然衣着简单,可浑身却透着一股贵气劲,再望望身边跟着的几人也都不像是等闲之辈,便不敢怠慢,其中一人忙进到衙内去通报,另一人也端正了态度对他们客客气气起来。
不一会,就听见府衙之内传来“升堂”一声,刚进去的那位兵士又走了出来,招呼着李洛几人往门内进去。
李洛不再搭理两人,径直朝府衙内走去,进了大门便是衙门正堂,此时各衙役已经在两边站班完毕,待李洛进入正堂,衙役们便同声吼着“威武”。知府是个留着八字须的中年男人,此时一脸焦急地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未等几人站定,他就拍下了手中的惊堂木,颇有几分威严地说:“来者何人,见到本府一律跪下回话。”
林礼煊一听,忙拦在李洛身前,朗声说:“我家主子有功名在身,见官不跪。”
知府皱皱眉头,冷笑一声,说:“也罢,本官今日事务繁忙,不与你计较这些。你们有何冤屈,速将状纸递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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