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将扇子一收,沉下脸,说:“小子,话可大了点。我就告诉你,粮,我有,但就是圣旨让我放粮,只要我不放,也没有人敢命令我放。”说完对左右说道:“来呀,将这些狂妄之徒赶出知府衙门,给我盯紧他们,若还有异动,就当乱贼处死。”
李洛还想再争几句,可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拥上来的几名衙役赶出了衙门,守门的两个兵士看见几人这般狼狈,也不似刚才那般好声好气,连拉带拽地将几人撵出府衙十几步远,这才罢休,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李洛和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吕望知府竟然胆大妄为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自量力到了这个地步。说他胆大是因为他将老百姓的命视为草芥,说杀就杀,一点怜悯都没有。说他不自量力,则是因为城外的灾民,少说也有十几万,他竟然指望靠着一些弓箭手就将他们杀干净,何等愚蠢。
放心不下的李洛和其余三人又回到了藏经塔上,陶式和张小顺已经将奶奶安顿好回来了,等李洛将吕望府的态度一说,他们也感到不可思议,再向外看去,灾民的情绪似乎更不稳定了,推推桑桑地往城门逼进着。
回客栈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队队的官兵往南城门行进,这些人手握着刀枪剑戟,一脸杀气,李洛的眼睛被眼泪模糊了,及同情城外的灾民,又痛恨城内的官府,同时也埋怨自己的无用。
李洛看向林礼煊,这人是几人中最冷静也最聪明的,她悄悄问道:“我若坦白身份,吕望府敢不放粮?”
林礼煊摇摇头:“不可,咱们被困在城内,斗不过他们,一旦逼急了这个知府,想杀掉我们易如反掌,最后再把责任推到灾民身上,神不知鬼不惧。”
“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林礼煊叹口气:“只能静观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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