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两日的路,李洛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散架了,初来时的兴奋被漫漫路程的疲惫所取代,她也无心再看外面的风景,只是愁眉苦脸地想知道究竟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安澍。安澍很远,他们已经选了上好的两匹马拉车,再加上白天马不停蹄地赶路,脚程已经算很快了,还有两日就可以赶到安澍了。
李洛听到还得用两天,脸立刻就垮了下来,这马车实在太颠了,颠的她浑身都疼,连晚上睡觉都觉得还在颠,她自幼养尊处优的,要去哪里也是乘轿,轿夫抬轿子多稳啊,坐在上面写字画画都没问题,哪用受这等罪?
柳平儿听见李洛抱怨,不免又提醒了她两句是带着皇命出来的,不能耽误了正事。她虽这么说着,可自己也是一身疲惫,又见李洛实在坐不住了,便伸出手替李洛按起身体来,作用虽不大,也能舒缓舒缓筋骨。
“不按了,不按了。”李洛不耐烦地撵开柳平儿,又问小顺子:“到炎城还要走多久?我们在炎城吃个饭歇歇脚总可以吧?”
张小顺仍旧笑盈盈的模样:“也就半个时辰的路了,主子您再忍一下。要是饿了,这儿还有些点心,您先垫垫。”
“不吃。”李洛郁郁地说。
正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从外面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马车更剧烈地晃动起来,张小顺忙努力去护着李洛,好一阵子之后,周围才慢慢恢复平静,张小顺忙起来,先看李洛并没有受伤,又看柳平儿只是额头撞伤了一点,也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自己准备到车外问问情况,一动,却感觉右手疼痛难忍,他转过身轻揉了两下,又将手藏回袖子,敲了敲车门,大声问出了什么事情。
车门立刻被打了开,从外面探进邵景通的脑袋,那人一脸抱歉地说道:“少爷受惊了,路上昏倒了一个人,马差点踏到那人身上,奴才一慌拉住了缰绳使马受惊了。”
“那人怎么了?”李洛忙问。
“像是饿晕过去了。”
李洛听了这话也坐不住了,忙从车上下来,果然看见路前方躺着一人,衣着破烂,瘦骨嶙峋,模样甚是有些恐怖,李洛不敢上前,就吩咐林礼煊忙上前查看一下,林礼煊用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转身回到李洛身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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