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虽嘴上叫着苦,可对于上朝学政这件事情倒也没有懈怠,这样适应了一段时间,也就习惯了起早贪黑的日子。
至于学习方面,李洛毕竟聪明,又在侯冠儒的教导下学得很好,李槿教得也就不怎么费力,常常是提点一二,她便理解了。
因此不过一个来月的时间,对于各部职能、军队驻防以及官员选拔等朝政基本运作,李洛已经全部掌握,而李洵时不时的提问考查,她也能对答如流,这让李洵和李槿甚为满意。
在朝上,李洵仍旧只允许李洛听而不允许她发表任何意见,即使李洛对某些事情有想法,那也只能在私下里说,对于这个要求,李洛很不服气,觉得李洵小瞧了她,不过也并未因此事大动干戈,只是因为疑惑而询问过李槿,李槿也只说她涉世尚浅,确实不宜随意说话,日后让人拿住了把柄。
十月是李添的生辰,转眼间,李添也十二岁了,这一年多来,李添的长进很让李洵惊喜,他自幼性子柔弱,谁也没想到他在武功上倒是愿意下功夫,自他求着李洵给她找师傅以来,从林礼煊到萧炎,他都吃得下苦,沉得下心,武功自然精进不少。
李洵欣慰,梁太后却不愿意让李添沉迷在武功中,梁太后心里很清楚,大显朝武将不足,李添的勤奋让李洵看到希望,那么他以后必定会被送往军中。
从军,这是梁太后心中的痛楚,她的夫君年轻时就在战场杀敌,落下一身病痛,早早就驾崩西去。
她的女婿,一意孤行上了战场,倒是留下了英明,却苦了她的女儿,下半生没了依靠。李添是她的幼子,打小性子柔弱,依着梁太后的本意,他若是个长进的,就帮她姐姐打理朝中事宜,若是个不长进的,做个闲散王爷,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平平安安。
谁知李添偏生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学了一段时间的武功,性子不柔了,也越发倔强,不理会梁太后的苦口婆心,一意非要学武,也说出了日后必定要去从军杀敌的话,这让梁太后怎么不揪心?
因此这李添的生辰也成了她的心病,年长一岁,就离他离家的日子又近了一岁。
李洵显然不能体谅梁太后的心情,在她看来,弟弟愿有所成就是好事,为了给他鼓励,李洵要大张旗鼓地给李添过次生辰,又是搭戏台,又是宴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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