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后又叫过站在一边的李添,说:“你怎么也不请安啊?”
于是李添也学着李洛的样子跪拜下去,奶声奶气地说:“臣弟恭请陛下金安。”
李洵笑笑,赶紧拉起地下的两人,对梁太后说:“母后,都是自家人,哪用这么多虚礼。”
“话不是这么说,你现在是皇帝了,他们就是你的臣下,无论如何,礼不可废。再说这下面这么多眼睛盯着,没规没距的怎么行?”
李洵笑笑,对着下面的人挥挥手,说:“你们都下去吧,用膳的时候再进来伺候。”下面的一应人等听了这话忙退下去了,李洵赶忙将鞋子踢掉,爬到卧榻上,松松散散地躺下,赖赖地说:“累死我了。”
梁太后见状,不由地笑出来:“刚还说要立规矩,你倒转脸耍起赖来,哪有个皇帝样。”
“哎呦,母后,我这几天累都累死了,到哪都得拘着,要是回到这还不能放松,我真正要憋死了。”
“是吗?我可是听说,你在尚阳宫和采新两个也常常疯得没边?”
“那都是闲的时候。”李洵叹口气:“采新现在是尚阳宫总领女官喽,五品呢,比我这个皇帝还忙,正板着脸各处立规矩呢。况且我有时想找她轻松一阵,她还能把祖训搬出来教育我不许怠政,生怕我有一会儿清闲。”
梁太后笑笑:“还是得有个靠得住的管住你。她人呢?哀家得赏她。”
“在尚阳宫忙着呢,没跟过来。”李洵长嘘一口气:“好想这样一直懒懒地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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