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呀,反正有那么多人帮你干活,你不玩做什么?”李洛一脸天真地望着李洵。
李洵顿时就被逗乐了,指着妹妹对皇后说:“母后您瞧瞧您生的这位公主殿下,好大的口气啊。”
梁皇后也笑着说:“好在她不是储君,不然你父皇才真要担心死了。”说完又劝李洛说:“好了,胡闹够了,快放姐姐去上朝,朝政大事耽搁不得。”李洛还要再闹,眼瞅着泪水又要从眼眶中夺路而下,梁皇后赶紧板起脸,厉声说道:“再闹,我就让姐姐搬回东宫去住。”
李洛显然被这一威胁吓住了,转过脸眼巴巴地望着李洵,李洵心下一暖,将李洛拉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说:“好了,小东西,姐姐晚上就回来了,再陪你玩,可你要再耽搁时间,我晚上忙不完可就回不来了。”
李洛这才狐疑地看了李洵一眼,说:“那你说话算话。”
李洵点点头,这才离开了坤华宫,坐上肩舆,朝元极殿的方向走去。
至安二十二年的春节似乎来得很早,只不过因为李杵病重,宫里宫外似乎都是一派人心惶惶之象,李杵不愿因为自己病重就将这份喜庆淡化,仍旧命各处仍向以往一样筹备过年。从腊月二十三开始,直到大年二十,年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李杵自是应付不了这些繁琐,因此将一应事情全都交给了李洵,祭祀、宴请、发赏再加上平常的政务处理,这一个月李洵过得竟是比平常还累十倍,好容易挨到年过完,李洵觉得自己快跟散了架一般,却也没有空休息。李杵的情况一日恶似一日,李洵有一点时间便在尚阳宫侍疾,后来索性搬到了尚阳宫居住,这才腾挪出一点休息的时间。
既然搬到了尚阳宫,政务自然也就在尚阳宫处理了,李杵让人在御座下首加了一个椅子,准了李洵尚阳宫听政。他既然已经病重,对李洵也没有精力像以往一般严厉,他时不时的叹息也让李洵生出不忍之情,毕竟是她父亲,她又亲眼见着父亲从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变成了如今这样一个枯瘦的老头,心里曾经对李杵的崇拜和抱怨都化成了一种怜悯,是的,她开始怜悯她的父亲了。
长时间的身心俱疲让李洵开始渐渐感到不适,请太医看了,也说是操劳过度,要安心静养一段时日才好,李洵苦笑着摇摇头,对采新说:“太医们如今也会敷衍差事了,知道我闲不下来就非让我休息,我若不休息病好不了便不是他们的医术问题了。”
“你这病人不听话倒怨开大夫了。”采新摸摸李洵的额头:“倒也不烧,还有哪不舒服?”
“头痛得厉害,人也有些发软。”李洵叹口气:“我倒是很想遵医嘱大睡上三天三夜。”
采新劝道:“事情没有忙的完的,你要真病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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