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心疾多年未犯,此次再犯,可有什么要紧?”
“这……”
“但说无妨。”
“是。”梅蓉悄悄看了看李洵的脸色,垂首说道:“陛下上次犯病其实并无大碍,只不过,陛下心疾多年未犯,若一直保持,陛下身体自然无虞,再过几年,这病怕是就好了也说不定。可陛下此次犯病,便是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再让这病不犯,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
李洵脸色尚且沉静,采新倒立时慌了:“梅太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上次不是说陛下犯病跟以往并无二样么?”
“上次在太后面前,臣不敢直说。”梅蓉顿了顿,见李洵并无反应,便又问:“陛下此次犯病前,可有不舒服过?”
李洵猛然忆起那次心口的钝痛,便点点头:“有过一次,只是当时并未在意。”
采新听了,脸色更是难看,忙问:“梅太医,那,您的意思是?”
“看起来此次发病并非偶然,而是之前就有先兆。”梅蓉说着便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递给采新,又说:“陛下这病关键还在静养,最忌讳动怒和受刺激,这药是臣这些年参照古书一点点配制的,陛下发病时便服下一粒,能立刻缓解疼痛。”
“梅太医有心了。”李洵看了看采新,忍不住还是问道:“朕还有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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