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槿听了这话也是一笑,说:“升晏还没着落呢,哪就轮到他了?”说罢又解释道:“我只是感叹时间过得太快,想起了你们小的时候,感觉一眨眼的功夫,你这都要当母亲了,我们还能不老吗?”
李洵面上应着,可是心里也是纳闷,她自幼与李槿亲近,也深知李槿的性子,算得上是心直口快的一个人,可今日弯弯绕绕地感慨了一大堆不相干的,似乎无意,可分明又是话里有话,到底想说什么呢?
李槿却又开了口:“周曦可有家书回来?”
李洵点点头:“捎回来两封,报个平安而已。”
“若凭着私心,你实在不应该让周曦去战场,说到底你也是个女儿家,纵然掌管着整个帝国,可身边总是需要有个依靠。”
“他也不是不回来了。”李洵笑着抚摸着肚子,说:“想他的时候,总归有孩子当个寄托。”
“等你活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子女总有一天是要成家立业的,孝顺的留在你身边陪你说个话解个闷,不孝顺的,巴不得离你远远的,三年五载的也见不上一面,哪里能指望得上?人到老了,总归身边得有个人才是。”
李洵被说得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只好随口附和着称是,姑侄二人又闲话了几句,可李洵总觉得李槿是想跟她说什么又碍着什么不好说出口,她也不好细问,只得敷衍了过去。等李槿起身告辞后,李洵望望外面的天,已经是近黄昏的时候了,她舒展了一下久坐的身体,吩咐道:“去坤华宫”。
自李洵有孕后,梁太后的话里总离不了孩子,甚至已经开始张罗起小孩子的衣服和被子,等李洵到了坤华宫,她便忙招手将李洵招呼道跟前,拿起眼前的一叠绣样,问李洵到:“我要亲自给我的小孙孙绣个肚兜,你快选个图案。”
“您也太心急了些。”李洵笑道。
“你懂什么?”梁太后白了李洵一眼,又笑着说:“这是哀家的第一个孙孙,长孙幺儿,自然是最重视的,更何况,还是咱们大显朝的储君呢,我给做个肚兜算什么?他要什么,皇祖母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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