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疏忽,两个也是疏忽。”李洵着实有些气结:“这尚阳宫的差事,在你们眼中就是玩笑一般吗?你们两个,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
采新立马磕头领罚,南修艺却哭丧着脸,望向李洵,嗫喏着道:“三个月?陛下,您饶了我吧。”
李洵听了这话,又看见南修艺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气极反笑起来。南修艺入宫没多久就到东宫伺候,性格大大咧咧地惹出过不少笑话,因为比采新小上好几岁便颇得她照顾,后来就被调到李洵身边伺候还是储君的李洵习武,李洵常被这个小丫头逗得哈哈大笑,因此也异常宠爱她,时间久了,这南修艺伺候李洵便不跟旁人一般拘谨,时不时跟李洵撒个娇逗个乐,李洵也由着她,毕竟自己个儿身边都是些一板一眼的人物,有这么个活宝也能时不时让自己笑出声来。
南修艺见李洵笑了,知道李洵也并不是真的跟她生气,立马胆子大起来,拍拍胸脯说道:“皇上,您要不准我去查案吧,若是查的好,您就当我将功折罪,也不用罚我钱了。”
“你去查?”李洵抬抬手让跪着的两人起来,说:“你当查案是什么?凭着你混说混笑的本事就能查案了?再说,查的好算将功折罪,查的不好呢?朕再赏你一顿板子么?”
不料那南修艺忙点点头:“板子就板子,总比罚钱好,打了板子身上也就疼几天,罚了钱,心不知得疼多久。”
“行了,别跟朕这贫嘴,这案子你想查朕不拦着,不过你就私底下去查,查出来朕记你一功,查不出来也别耽误人家正经查的。”
“遵旨。”南修艺立马喜上眉梢,又问道:“那,我们那俸禄,还罚么?”
“罚。”
“遵旨。”南修艺又撇了撇嘴,道了声“奴婢告退”后,便下去了。
李洵这才感到一阵疲倦,刚才稍稍忘掉的反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赶紧取了帕子掩住口,干呕了几下,算是稍微舒服了一些,采新端了热水让李洵一气喝下,又搀着她坐下,再给她按捏了一番,方说:“今儿个动气的时候倒是中气十足的,这会儿又难受起来了么?”
“总不能让人过两天舒心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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