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张小顺便赶紧拉了拉柳平儿,又笑着说:“有什么不妥的?殿下是谁啊?功课上面一向拔尖的,休息两天是为了后面更好地念书,这叫……哦,对了,劳逸结合。”
李洛这才笑了笑:“小顺子说的对,再说让皇姐发现又如何?她若生气废了我的储君之位,我还更高兴呢。”
柳平儿一听李洛越说越没边,还想再劝,可那张小顺却开始与李洛说说笑笑起来,柳平儿无奈,跟着李洛一路回到了东宫。
回了东宫,李洛径直回到寝殿休息,柳平儿便拉着张小顺回到自己的屋子,不满地说道:“你别竟出这些馊点子,没个教殿下好的,若让陛下知道了,殿下能落着好吗?你能落着好吗?”
“哎呦,我的平儿姐姐。”张小顺和柳平儿一般大,个头却不及她,只见他生生将柳平儿按到椅子里坐下,又给她倒了水,说道:“你先消消气。”
柳平儿无奈地喝了水,将杯子一放,又开始说:“咱们做奴才的,若不能将主子往正道引,那不是要惹下祸事的吗?”
“你都进宫这么久了,怎么越发迂腐起来。”张小顺大大咧咧地也坐下,说道:“咱们是做奴才的,做奴才的本分是什么?就得让主子开心。她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你往正道引,她听你的吗?今儿要不是我拦着你,你还准备怎么劝啊?真惹恼了这小祖宗,就是给你一顿板子她也不会听你的。”
柳平儿叹口气,却也没法反驳张小顺,只说:“那若是陛下……”
张小顺四下看看,压低声音道:“你管皇上干什么啊?咱们的主子是殿下,殿下高兴了,咱们就有好日子过,殿下不高兴,咱们就没有好日子。再说了,咱们殿下是谁啊?那是储君,以后的皇上,你说,谁不得敬着咱们几分?再说句犯上的话,那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轮不到咱们?”
“你这都什么歪理?”
“你还是进宫时间短,我就教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就看着主子的脸色,处她霉头的话你还说,不是找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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