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我,总让我知道为什么啊。”李洛不服气。
“好,那朕问你,你这一个多月可去学宫了?”
李洛这才明白是为了什么,忙说:“没有,可是因为我不喜欢那左玉仁师傅……”
话还没有说完,李洵就打断了她,骂道:“再说一遍,这是你逃课的理由吗?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逃课朕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李洛看见旁边已经有人将凳子抬了上来,更急了,忙着解释:“皇姐,你听我说完啊。”
“说什么?”李洵怒声说道:“还给你机会哄骗我吗?”
李洛还想再说,可已经被人架到了凳子上趴下,又被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急得大声嚷嚷:“我没有逃课……”
可怒火中的李洵根本没有心思再听李洛说话,从太监手上取过一根长约三尺,宽约两寸的木板,往李洛身边走过去。采新看见李洵真的要打,忙拽住她的裤脚,说:“陛下三思,殿下纵然有错,可您要顾着您的身子,不能动气啊。”
“我要这身子还有何用?”李洵使劲挣脱出来,走到李洛身后,提了板子便重重地落了下去。
“疼。”李洛吃痛不住,想动又动不了,只得喊了起来。
可李洵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听了李洛喊疼,竟更是生气,于是越发不管不顾地一板一板地打下去,打了总有十几下,采新见李洵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再看李洛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于是也顾不得礼数,冲上前去紧紧抓住李洵的手,不让再打下去。李洵这才感觉到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举着板子的手也哆嗦起来,采新忙将板子取下来,扶了李洵到一边休息。李洵坐了片刻,看着哭成泪人的李洛,感觉尤不解气,就问:“知错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