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突然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望向柳平儿:“我何时当你是个奴才?”说罢气鼓鼓地跑开了。
柳平儿暗中叹口气,李洛毕竟年纪还小,哪里能明白她的苦心。
李洵回到尚阳宫,心中仍旧堵着气,最看不顺眼的自然是尚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南修艺。
“你不在你的宫正司待着,跑到东宫去凑什么热闹?谁让你去请的太后?”
南修艺一脸委屈地回道:“那宫正司实在太过清闲,奴婢听说陛下近日身体不太好,本打算过来陪陛下逗逗乐子解解闷,谁知刚过来就见陛下出去了,问了下面的人,说是陛下因为殿下的事情动怒,我是怕陛下伤了身子,这才赶紧去请太后。”
“多事。”李洵白了南修艺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又问:“你从哪知道的朕身子不适?”
“奴婢打小伺候您,您的身子奴婢最清楚,打您上次晕倒,奴婢就不放心,缠着梅太医问了几次,她也不告诉奴婢,奴婢就猜着怕是不……不那么好。”
“南修艺。”李洵听了这话却又气起来,怒道:“谁给你的胆子这般自作主张?暗中去查朕的情况,你要干什么啊?”
南修艺一听这话,吓得连连磕了几个头,结结巴巴道:“奴婢不是……奴婢是……我……”
采新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对着李洵劝道:“修艺也是担心您……”
“你休要替她求情。”没等采新说完话,李洵就打断了她,接着对南修艺道:“你给朕滚出去跪着,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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