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即是储君,自然应当多接触朝臣,这君臣一心,天下大治。”
李洵听了这话便来了气,这肃王李攸本是她祖母恩宗的弟弟,却也并非亲弟,而是从旁支过继而来,如今在皇室中辈分最高。这是个极其古板的人,仗着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处处同李洵作对,妨碍新政,李洵本来敬他是长辈,可几次三番下来,对他也是恼怒万分,如今见他在这样的场合还话中有话地指责她刚愎自用,不睦臣工,因此话中也带了三分力度,道:“朕教出的储君,自然明白为君之道,也不会怕事的。”
“那便好,那便好。”肃王讪讪地说。
“肃王年纪大了,走路还是小心些,最好叫人搀扶着,别摔着碰着了,徒给儿孙添负担。”
肃王明显愣了一下,冷冷地说:“谢陛下关心。”
李洵坐回自己的位置,心情却更加阴郁,望着桌上的酒,索性不管不顾地喝了起来,只是李洵素来不善饮酒,小半壶酒下了肚,她已然是醉眼迷蒙。采新见状,忙上前拦道:“差不多了吧。”
“今日你别管我,由着我醉吧。”
宴席结束的时候,李洵早已辨不清东南西北了,只是嘴里一直喃喃地说道:“再来一壶,朕还要喝。”
回到尚阳宫,李洵似乎醉得越发厉害了,说话的声音也是一阵比一阵高,等躺到床上的时候,她扯着采新的裙摆,嚷嚷道:“采新,你再去取些酒来,咱们两个喝。”
采新好言哄道:“好,您先躺着睡一会儿,醒来了咱们继续喝。”
“不要,现在就喝。”李洵继续嚷道:“采新我告诉你,我说的是圣旨,你莫要仗着我疼你,就随意抗旨,你再不听我话,我就叫他们打你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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