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李洵摇摇头,又深呼吸两下,道:“给我倒杯水。”
喝了水,李洵慢慢平静下来,捶了捶头,才问:“我今日喝多了,可没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采新将李洵扶回床上,又道:“您倒是忍着回了尚阳宫。”
李洵忙问:“我说什么了?”
“自然是,勋亲王。”
李洵默了下来,又缓缓躺倒在了床上:“朕还有些头疼,想再睡一会儿。”
十五转眼就到了,李洵祭完太一后就先到了坤华宫请安,梁太后正和几位太妃在打马吊,听见皇帝来了,便散了牌桌。李洵见状,笑着说:“怎么不打了?倒是我来扰了母后和几位太妃的兴。”
“也坐了一早上。”梁太后赢了牌,心情甚好,招呼着几位太妃坐下,道:“今儿个十五,皇帝又免了宫中的赏宴,那咱们就自个儿热闹热闹,下午跟孩子们耍耍,到了晚间咱们聚在一处用膳。”
几位太妃都唯唯称是,只有李洵惦记着晚间要出宫去逛灯会,刚准备说话,又听见梁太后道:“哀家还叫了沄儿和梁骁也来,他们回来了两日哀家都顾不得见,今儿个无论如何也得聚聚。”
“是,母后安排地甚好。”李洵也笑着道:“朕本来今日也叫了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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