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坤华宫去的路上,李洛兴致仍旧不高,苦着脸慢慢向前走着。梁骁凑到李洛跟前,探寻地问道:“殿下也不单是因为不能去承州不高兴吧?”
李洛白了梁骁一眼:“还能因为什么?”
“殿下想出去,无非是想玩,若是想玩,宫里也能玩,那宫里不能玩,无非是因为殿下有功课要做,那是谁管着殿下的功课呢?那就是皇上和师傅。皇上很忙,很大程度上对殿下课业的了解都是听师傅说的,所以,殿下烦的事是不能出去不能玩,那还有烦的一个人就必定是师傅了。”梁骁得意地搓搓手,道:“我说的对吗?”
李洛终于打起了几分精神,猛地点点头,连声道:“对,对,对。”
“赵堪培那老头子……”李沄撇撇嘴:“确实无聊。”
李洛更来了精神:“沄姐姐,你也知道?”
“我当年是陛下的伴读,也在那老头子手里遭了不少罪。”李沄一副往昔不堪回首的模样,叹道:“也就你皇姐能受得了他,还那么崇拜他。”
“是啊,我真的很讨厌他。”李洛遇到知音一般兴奋起来:“我以前有个师傅叫侯冠儒,那才是博学之士,又风趣幽默,上起课来妙语连珠,比这个赵老头子有意思多了。”
梁骁眼珠一转:“殿下想不想换了师傅?”
“想啊,当然想了。”李洛听了这话就知道梁骁有好主意,于是做作地叹口气:“可是我琢磨这事已经琢磨了很久了,还是没办法换掉他。”
“殿下一定出了些小主意作弄他吧?结果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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