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点点头:“宫中实在是有些闷,出来散散心。灯会倒是很热闹,姑姑没去凑凑热闹吗?”
李槿忙摆摆手:“我这个年纪,可凑不了那份热闹了。”
“升旻和升杲呢?”李洵四下张望着,又道:“他们两个也不去玩吗?”
“升旻素来喜静,至于升杲,他近日在课业上有些倦怠,我禁了他的足。”
李洵听了便笑起来:“姑姑当真是位严母。”
李槿无奈地摇摇头:“就剩这两个儿子了,总要成才不是?”
李洵心里一虚,放轻了声音,问道:“晏弟,没给您来信吗?”
“这都大半年了,就刚到任时给我来封信说一切安好,便再无消息,这大过年的,连封请安的家书都没有,我也只当没有这个儿子罢了。”李槿说着说着,深深地叹口气,又道:“不说那个不孝子了,陛下这会儿过来,想必也饿了,我叫厨房给您做些吃的,这天也晚了,您回宫也不方便,晚上就宿在我这里吧,我差人去回太后,叫她老人家不要担心。”
“姑姑不忙。”李洵忙推辞道:“我大晚上过来,实在是有些事想跟姑姑说。”
李槿眉头一蹙,赶紧问:“怎么了?”
“肃王。”李洵掩饰不住满脸的嫌恶:“朕小觑了他。”
“肃王?”李槿一脸的不解,望向李沄,李沄便将肃王府追债的事情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李槿听罢后,冷笑道::“肃王一向在京城中呼风唤雨,无人敢说他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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