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儿一笑,用手扶了洛儿的肩说:“嗨,宫外的人世世代代都这样活下来,并不稀奇。”说着看李洛脸色一沉,知道自己失言了,立马换了话说:“我听说殿下这次出去还病了一场,现在好利索了吗?”
“我好了,听说有个老郎中,用他的口水擦了擦我的额头,又扎了一针就好了。”李洛这才又笑着说:“我现在还感觉那老头的吐沫粘我头上呢。”
“听说还是小顺子给你试了针,皇上才让那老头在你身上用针的。”
李洛一听吃了一惊,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伺候的小顺子,说道“这我倒不知道。”说完问张小顺:“这事儿可是真的?”
张小顺憨笑了两声,回道:“怎么说起这事了,那晚主子病成那样,奴才也心焦,没多想就让那郎中扎了,况且也确实没事。”
李洛听了这话,心下真有些感动起来,可面儿上她还得顾了身份不能有所表现,于是只说:“那这功我给你记下了,等我求了母后,也当给你个恩典。”
张小顺闻言后立马跪下,说道:“奴才本分,不敢求赏,只要主子好,莫说是扎一针,就是奴才的一条命,主子想拿拿去就好了。”
“起来起来”李洛忙说:“这不是在东宫,我不敢对你们过分亲昵,难道你还非要我哭一场才满意不成?”
张小顺听了这话,赶紧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说:“只是那老头也会看人,对殿下是拿指头含在口里然后揉了揉殿下的印堂穴,对奴才,那老头可是直接一口唾沫就啐上来了,也不知那老头吃了什么,嘴里可臭的很呢。”
一席话说得李洛和柳平儿都笑了起来,柳平儿笑着说:“我本来还有些懊悔没有陪你们受这些苦,可现在到庆幸了。”说完三人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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