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一惊,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为官之道,岂在几篇锦绣文章?”左玉仁不屑地说道:“去年科举倒是选拔了一批官员,如今看来竟没有一个可造之材,可往常各大夫荐上来的官员,若是在朝为官一年,必有突出的人才可堪重用了。”
“为什么?”
“门风。”左玉仁说道:“寒门学子入朝为官,为官之道须从头点滴学起,而士族子弟自幼便承庭训,入朝为官时已是成竹在胸。两者相较,殿下以为如何?”
李洛点点头,又问:“右相大人也是如此吗?”
“自然是了。”左玉仁一听问到了自己的师傅,态度也恭敬起来,声调不由自主便拔高了说:“赵大人出身名门,自幼便名动京城,十二岁时奉明宗召入宫觐见,对明宗所问对答如流,明宗大喜当即下旨封其为翰林学士,官拜六品,这可是我朝任何官员从未有过的殊荣。”
“那师傅您可曾到过民间体验民情?”
左玉仁愣了愣,不知道李洛问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便如实说道:“没有。”
李洛想了想,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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