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冠儒确实是因为天热中了暑气,太医看过无碍后,开了消暑的方子就离开了,侯冠儒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看见李洛坐在床边,笑着道:“倒让殿下操心了。”
“过来陪着师傅总比听那老头上课有趣。”
侯冠儒摆摆手:“殿下厌学,哪能都怪到师傅身上?”
“我还是想让侯师傅教我。”
“换个师傅教殿下,殿下就喜欢当储君了吗?”侯冠儒笑笑:“殿下心里有结,又岂是换几个师傅就能解开的。”
“总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烦闷,师傅给我上课时,我是愿意学的。”李洛垂头道:“我又非纨绔浪荡子,哪有不爱念书的道理?”
“纨绔浪荡哪是用在一个姑娘身上的?”赵堪培笑着冲李洛摇摇头:“殿下可知储君是做什么的?”
“以后当皇帝的呗。”
“那皇帝又是做什么的?”
“治理大显朝啊。”
“如何治呢?”
李洛答不上来,便耍起赖来:“师傅,我又没学过怎会知道?您也别像别人劝我学,我本就没想当什么皇帝,何苦受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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