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好你是他的本分。”李洵并不为所动,依旧不客气地说道:“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由着一个奴才牵着鼻子走。”
“皇姐,他必定知错了。”李洛急着喊道,正好看见刚进门的采新,便指着采新说:“若是新姐姐犯了错,您也不容她吗?”
李洵听了这话又气起来,贺采新跟着她二十年,除了勤勤恳恳,更是本本分分,不要说犯下此等陷主子于不忠不义的大罪,就连宫里的规矩,也是鲜有逾越,张小顺是什么东西,怎敢同采新相提并论?
李洵忍无可忍,终于斥道:“张小顺嚣张,是你东宫管教不善,放纵所致,你如今倒质问起朕为何杀他?为了一个奴才三番两次跑来闹,你哪里还有一点储君的样子?”
李洛见李洵油盐不进,也赌气起来。她不服气,在她心里,认定了是李洵看张小顺不顺眼,所以想尽办法,找尽借口要置他于死地,张小顺根本罪不至死。因此,李洛跪直了身子,道:“皇姐不饶小顺子一命,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这真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李洵最恨这一套,也从不吃这一套,对于李洛的纠缠耍赖,李洵更是烦不胜烦,因此,她一拍桌子,怒道:“你要跪便跪,只是别在朕跟前碍眼,朕见不得你这幅德行,出去。”
采新也到李洛身边劝道:“殿下这是何苦。”可还未等采新话说完,李洛便跑出殿门,在外面的砖地上跪下了。
又是三月的天,李洛上次跟李洵赌气,也是在三月,那次挨的冻,李洛这一辈子也忘不掉,谁知这才过了多久,她就又跪到了冷冰冰的地砖上。这次是为了一条人命,李洛觉得自己跪得有理,理直气壮,甚至她觉得自己真是世上难寻的良主,若自己遭的罪真能换得张小顺一条人命,那么日后总得要张小顺加倍对自己忠心才是。
李洛脑中闪出的美好画面,并不能抵挡这初春的寒冷,很快,她就觉得自己快冻透了,浑身发起抖来,只求着李洵同情她一二,赶紧免了自己的遭罪。
采新时不时地望向宫外,看着李洛快受不了了,不无担忧地对李洵说:“陛下,这外面可冷,殿下会受不住的。”
“她服软了吗?”李洵头也不抬,似乎跪在外面的那人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没有听见采新的回答,李洵便又开了口:“那就不管她,自己要跪的,非朕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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