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不负所望的知道了一些。”帝暮雪眯着眸子幽幽的说道。若不是感觉到身体有些乏力,给她自己号了号脉,她也不知道这些,再仔细一回想,当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毕竟昨日自她从顿悟中醒来后,见到了也只有龙泽晟一人,甚至她都没有吃东西,就被龙泽晟拐到了床上,然而今日,她高兴,那么某人就要陪她高兴不是?
所以在不知不觉之间,帝暮雪下了两种药。
一种名为软骨散,中者会慢慢的无力,但却又不会伤身。
另一种名为欲承欢,这个药是帝暮雪偶然间炼制的,用在夫妻之间的。
而龙泽晟此时就是中了这两种药……
“雪,雪儿,莫要折磨我了……”龙泽晟的语气带着求饶,试问中了这种春、药却只能看不能动,那种感觉真是要多酸爽就要有多酸爽。
“恩那怎么行。”帝暮雪轻笑,魅惑之音让龙泽晟额间的青筋突突的暴起。暗叹有一个如此会用药而且是防不胜防的妻子,真不知道是该自豪还是该悲哀。
“说说,夫君,这个点子谁出的?”瞬间帝暮雪转换了人设,变成了女王型。
“哪,哪方面?”一时没有转换过来的龙泽晟吞吞吐吐的问道。
“婚礼和给我下药。”帝暮雪捻起龙泽晟胸前的一缕发丝,挠着龙泽晟的脸和胸膛,无视龙泽晟欲爆的小小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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