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说，那个时候，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龙泽晟最终还是问出了他一直想要问的话。

        他不自信，也没法自信。

        不只有帝暮雪有这里的记忆，对这里同样承载了他无数的记忆，那些记忆全部围绕着当时的夜雪。

        “……”帝暮雪一愣，随即想了想，认真道：“有爱有恨，有怨也有敬。”

        “什，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爱，是真的，不同于对夜恒的爱，就是依赖，想要依偎的情感；恨，是你被思乐算计后嫉妒的恨，至于怨，则是怨恨你为什么是我的哥哥，为什么最后还要娶你，似乎一生也无法摆脱你……”

        “那敬呢？为何还有敬？”

        “因为你是除了父神外，我唯一嫡亲的亲人。”帝暮雪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说出了这句话。

        随着她说出来后，前世的爱恨情仇都随之消散了去。

        原来，前世的事情，她不是不介意，而是被她忽略了，她一如龙泽晟一样，十分的在意，索性今日总算说了出来，否则来日必然会成为她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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