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呈一个人字形趴在地上,小臂剧烈地颤抖着,现在他双手捧着圣遗物的双手距离地面只有不到10cm的距离。
“呼呼...呼”许七夜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再,再低一点,自己的大房和二房不说废了,至少混一个粉碎性骨折。
还有干枯树枝上这略显熟悉的奶香味,仿佛伊伯利亚大草原出产的纯净奶香。
没跑了,这应该是...
“真没用”小姨妈用手指勾着枯枝间的缝隙,随手一提,肆意地在空中打转。不过这红扑扑的脸蛋是怎么回事?
“小姨妈,这,这是你的...”他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一边说,视线随着高度的上移而上移,最后在小姨妈的头顶处。
“你的角?”
“??”他怎么会知道。
小姨妈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的通红。眼看羞恼就要酿造为愤怒。
“你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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