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果道:“住口,越说越没边了,在你父亲的事上,大妃是出过力的!”
褚英的女儿道:“姑姑认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吗?当年若非阿玛射她一箭,彻底惹恼了爷爷,爷爷怎么舍得囚禁阿玛,阿玛又怎么会幽禁致死?”说着也哭起来。
东果被她这番话说的哭笑不得,感慨道:“三人成虎,事情传来传去,到你这里,居然成了这样。姑姑是亲身经历了那些事的,也是你阿玛的亲姐姐,你该信得过我,回头我仔细给你讲讲,免得你受奸人蒙蔽!”
褚英的女儿不悦道:“姑姑这样说,认为我夫君是奸人吗?”
东果倒抽一口凉气,道:“我可没有那么说!此事说来话长,回头我原原本本给你讲。”
到了阿巴亥房子前的土崖下,何和礼命车队停止前进,他率先跳下车来,费英东也跟着下来,后面车旁的两个丫头,分别伸手从车中搀下东果和褚英的女儿。
一人高的土崖东侧是一个三尺多宽的土坡,通向崖上,何和礼和费英东就站在坡下等着女眷。
东果从车中出来,迫不及待地冲过去,由于过于心急,她忘记了礼节,跑在了何和礼和费英东前面,率先上了土坡,顺着土坡上去,崖上是一片开阔平整的土地,可以一眼看到低头洗衣服的阿巴亥,和她西侧郁郁葱葱的菜地,以及身后三间低矮的瓦房。
阿巴亥依然低头洗着衣服,虽然刚才看到了那些车和人,心中也明白必然是宫里来了人,但是阿巴亥却懒得理任何从宫中来的人,现在,对她来说,宫里意味着麻烦和纷争不断,而这里意味着宁静和自由。
站在台阶上的两个近卫军先发现了东果,其中一个走到阿巴亥身边轻声说:“大妃,大格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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