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对身旁的阿巴亥道:“都道早产得贵子,伊庶妃这个儿子足足早产了一个月!”
阿巴亥笑道:“那定是十足的贵子!”
努尔哈赤笑笑不语。
代善与姊轩那唯一的一次,是在他酒醉的情况下,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在心中默默计算,知道这个孩子有可能是自己的。又听努尔哈赤一口一个早产,知道是姊轩骗了父汗。吓得一时,浑身筛糠,坐都坐不住,连灌了数杯酒后,假装出酒,溜出殿去。
姊轩的眼神追随着他出去,她本想起身也溜出去,但是怀中抱着费扬果,怕被别人盯上,只好耐着性子,坐着不动。
皇太极见状,走过去,假意去看费扬果,悄悄在姊轩耳旁说:“我的?他的?”
说着,瞟了一眼费扬果,不禁呆住,他与自己的长子豪格小时候长得太像了,简直就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而据说,豪格小时候像极了幼儿时期的自己,只这一眼,皇太极就六七分肯定了,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姊轩见他望着费扬果出神,十分厌恶,轻声说道:“你莫多想,是他的。”
皇太极怔怔地看向她,姊轩挑起眉毛,十分肯定不容置疑地说:“若不是,我就不会生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