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道:“你们近卫军干什么吃的?来来回回,院子里都是你们的人,她一个大活人出去,你们都看不见吗?怎么就让她摔下去了?”
努尔哈赤呵斥道:“人已经死了,你埋怨他们有什么用?罢了,罢了,也是伊庶妃命薄!你交代内务部,办理她的后事吧!”
阿巴亥惊讶于努尔哈赤的态度如此凉薄,近卫军在场又不好发作。
待那人离开,阿巴亥走到努尔哈赤跟前,道:“这么个大活人死了,你只管靠在这里连窝儿都懒得动。古语说,多情女子负心汉,看来真是不假。”
努尔哈赤将茗杯举到唇边,吹了一口,缓缓道:“你说的没错,多情女子负心汉,但是负她的人不是我!”
努尔哈赤有意要将姊轩和代善的事情告诉阿巴亥,好让阿巴亥进一步看清代善,于是絮絮叨叨,详详细细给阿巴亥讲了一遍。
阿巴亥惊的骨软筋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喃喃地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努尔哈赤道:“所以,你还觉得我无情吗?最无情的人,不是那个王八羔子代善吗?”
阿巴亥摇头叹息道:“果然一点大丈夫的气概都没有!姊轩死的不值啊!”
努尔哈赤说:“你别尽顾着可怜她,难道我不是最可怜,最无辜的吗?”
阿巴亥道:“是,是!可是,你是汗王,与姊轩相比,你是拥有一切的人,而她是一无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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