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起来,嫩哲说:“不是额娘得罪我了,是阿玛得罪我了。”
努尔哈赤一怔,以为她知道了生母伊妃的死因,讪笑了一下道:“大老远的来了,别在院子里站着了,上屋里坐着说。”
东果格格看了父汗一眼,笑问:“父汗怎么不问问妹妹因为什么事情恼你?”
努尔哈赤笑道:“因为何事啊?为父真是不知。”
嫩哲撅了一下嘴道:“因为父汗冤枉额娘啊!”
努尔哈赤浑身震了一下,屏息听着,只听嫩哲接着说:“害的额娘在穷乡僻壤受了一年多的苦。”
努尔哈赤知道她说的是阿巴亥,松了一口气,哈哈笑道:“你这个鬼丫头,我这不是把你们的额娘毫发无损的接回来了么?你怎么这几年也不来?”
嫩哲笑道:“这几年女儿忙着接连为您生了两个外孙。”
努尔哈赤和阿巴亥同时惊呼,高兴不已,阿巴亥道:“孩子在哪里?带来了么?”
嫩哲摇摇头道:“带他们做什么,太累赘了。”
四个人到屋里围坐在内厅的桌边,阿巴亥吩咐让人端来各色点心,煮了奶茶。
努尔哈赤看看嫩哲,看看东果,又看看阿巴亥,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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