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对皇太极道:“启禀汗王,臣所部正蓝旗,已在大凌河城南与前来增援的明军经过了数十日鏖战,损伤过半,可否允许臣部修整几日,再与大军会合?”
皇太极冷笑着,诘问他道:“你说正蓝旗伤亡惨重?我怎么听说你率领的军队不听从号令并且贻误了军机。你这样只知保存自己的实力,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此时,很多贝勒、大臣都在场,莽古尔泰憋了个大红脸,自己好歹也是三大贝勒之一,并且比皇太极年长,皇太极如此叫他难堪,是可忍孰不可忍。
莽古尔泰气呼呼地说:“没有这样的事!”
皇太极冷笑道:“如果告你们的人是诬告,那么应当治他们的罪;如果情况属实,你所率领的一部该怎么治罪?”
说完,皇太极觉得羞辱他已羞辱够了,冷笑着上马,准备离去。
莽古尔泰气得热血上涌,说:“大汗为什么单单与我过不去?我对你本来已非常的顺从,这还不够吗?你难道非要想除掉我吗?”
说罢,莽古尔泰用手拿起自己的佩刀,怒视皇太极。
他的同母弟弟德格类怕他惹上反叛的罪名,立即上前怒斥莽古尔泰犯了悖逆之罪,并用拳头打他,想要平息事态。
谁知,莽古尔泰更加的愤怒,将自己的佩刀抽出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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