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诺木杜棱的防范、托古兄妹的敌视以及额驸家上上下下对她封锁一切的做法,使得莽古济怒不可遏。
莽古济的女婿岳讬、豪格以及同母弟德格类,也都感到二姐家不对劲,作为正室的莽古济在家里毫无地位,而小妾的哥哥托古,却成了全家的总枢纽,上上下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莽古济恼怒之下,请求弟弟兼亲家皇太极除掉琐诺木杜棱身边的大臣托古,琐诺木杜棱听到风声后,就反过来,假借醉酒向皇太极散布危言耸听的话:皇上不应只依赖兄弟子侄,他们有谋害皇上之意……
这为正在打瞌睡的皇太极送来了枕头,琐诺木杜棱明显的挑拨之语成为皇太极清算德格类、莽古济姐弟的口实。
天聪九年,蒙古察哈尔部林丹汗的儿子额哲带领自己的母亲以及亡父的一大群妻妾来投奔皇太极。皇太极与他的兄弟子侄也就开始纷纷挑选自己满意而且富有的女子,皇太极的长子豪格,也兴致勃勃地参加进来,他一眼就相中了林丹汗的侧福晋伯奇,并奏请皇太极批准自己将她纳为妾。
皇太极正发愁儿子被岳母莽古济和她的女儿控制,于是立即答应。
冲动易怒的莽古济,仿佛富察氏上身一般,冲到皇太极面前质问:“为什么把我的女儿放在一边而给豪格另娶”
她并不是替女儿争风吃醋,而是早就感受到了皇太极对她和女儿的排挤。
皇太极王顾左右而言它,莽古济拂袖而去。
老好人代善在莽古济怒冲冲地离开后,便追了出去,把莽古济请到自己家设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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