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莽古尔泰家中,非常蹊跷地搜出十几块刻有“金国皇帝之印”的木牌。
本就与莽古济同床异梦的琐诺木杜棱,害怕被牵连,立即出面“自首”,为冷僧机的告发提供旁证,供称曾同莽古济一起对莽古尔泰发誓:“我等阳事皇上,而阴助尔。”
这时,诸位贝勒已经被这一轮轮的血案吓破了胆,只有自视与皇太极情谊非凡的岳讬对德格类与莽古尔泰谋逆提出质疑,但是他的质疑没有丝毫的作用,因为他本人也即将自身不保。
被囚禁的莽古济面对这一切,只有去恨得能力,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她恨冷僧机见利忘义,恨皇太极为了集权残杀手足。
最终,莽古济怀着对两个女儿的无限牵挂而被送上了黄泉路,同时被处死的还有莽古尔泰的三个儿子、莽古尔泰与莽古济的同母异父兄长昂阿拉以及正蓝旗的将士一千余人,同时被削爵处死的还有,姊轩生的费扬果,皇太极一直认为那是代善的儿子,想尽办法要杀死他。
而因努尔哈赤命令不准记载费扬果的生母,皇太极就坚称费扬果是富察氏的儿子,一并处死。
冷僧机在皇太极时期风光一时,从一个家奴一跃成为亲信大臣。
崇德八年(1643)皇太极死后,他立即摇身一变转投到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多尔衮的麾下。
直到顺治七年(1650)多尔衮去世、顺治亲政,这个围绕权力上窜下跳的势利小人才黔驴技穷,被作为多尔衮的党羽处死,总算是验证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