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刑部已经接到皇太极的密令,不顾莽古济的大女儿如何申辩,坚持按厌胜治罪,处大福晋死刑。
皇太极再再再次假装大度,他下令:岳讬大福晋免死,另居别室,不得到岳讬住处,一心抚养幼子;同时严禁岳讬前往探视,一旦违反,按律治罪。
同年八月,因皇太极的宸妃海兰珠诞育皇子,蒙古喀尔喀部马哈撒嘛谛塞臣汗和土谢图汗特遣使臣献驼马并上表庆贺,太宗在演武场设宴款待蒙古使臣时,命竖起箭靶较射。在这次较射中,岳托因不善射,向太宗推辞说“臣不能执弓”,太宗答,你可以慢慢射,你不射,恐怕其他的诸王贝勒不服,并催促再三。
岳托只好勉为其难,可拉弓射了5箭均坠落于地,没有一次射中。引起了蒙古使臣的哄笑,岳托竟将手中的弓向蒙古人群掷去。于是,诸王、贝勒、贝子、固山额真、议政大臣以及刑部承政共同会审,认为岳托一向心高气傲,妄自尊大,今于大庭广众犯下如此罪恶,难以姑容。
议定岳托死罪,太宗不许;又议将岳托幽禁于别室,籍没财产,太宗仍不许;三议夺岳托所属人员,罚银5000两,解兵部之任,削贝勒爵,太宗同意,但命只将岳托从多罗贝勒降为固山贝子,暂令在家思过不准出门。
虮子风波后的第二年——崇德三年,皇太极又恢复岳托的贝勒地位。
这年秋天,岳托随皇太极出征喀尔喀,可是才至博硕堆,就知扎萨克图汗已逃走,于是无功而返。
八月,讨伐明朝,皇太极授予岳托扬武大将军,贝勒杜度为副帅,统帅右翼军;统左翼军的是睿亲王多尔衮。
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岳讬又得到了重用。但是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岳讬由于长期担惊受怕,精神压抑,身体早已虚弱不堪,他甚至连弓都拿不动,只能躺在床上吃流食度日。更何况塞外人对中原地区秋冬季节流行的天花严重缺乏免疫力,皇太极这含而不露的杀机实在隐藏太深,他就是不动声色,要将一直袒护莽古尔泰、德格类、莽古济以及莽古济大女儿的岳讬置之死地。
皇太极命令岳讬统领的右翼军先出发,吸引明军的主力,这实际上把他置于一个活靶子的境地。岳讬在兵进中原后接连遭遇恶战,在高阳同督师孙承宗经历了三昼夜的血战,在庆阳又同督师卢象升鏖兵力战。此二人均赫赫有名,陷入重围的卢象升在身中四箭三刀浑身是血的情况下,依然同几十名清军接战,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