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收起笑容:“识相的就赶紧去死,不要跟我乱讲条件。”
阿巴亥说:“大汗的虎符在我手中,我如果将近卫军传唤进来,他们会听你的还是我的?”
皇太极紧蹙眉头,眯起眼睛道:“我答应你!你赶紧装裹装裹,我让人将白绫备好,你死之前我告诉你答案。”
阿巴亥扭头回到屋内,找了一身相对齐整的衣服,戴上金镯、金钿,从里面出来。
皇太极果然已经在努尔哈赤的灵前挂起了白绫,不知何时,额亦都也进来了,屋里只有他们三人。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额亦都手提了一张弓,阿巴亥如果不肯就范,就打算用弓弦勒死她。
阿巴亥望望挂在梁上的白绫,踩到方凳上,两手抓住白绫,向下看着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的皇太极,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皇太极冷冷一笑,呲着牙说:“我告诉你,不是乌拉纳喇玉容,是我!我恨她将我与她的私情告诉大汗,我恨她在我身边做你的耳目,她以为我喜欢她,你们都认为我喜欢她,其实,我一天都没有喜欢过她,她毫无自知之明,我根本就看不上她,她都感觉不出来。”
阿巴亥恨道:“你无耻!真没想到你如此无耻、无情!可是,你冤枉了她,她从没为我做过耳目,我也不稀罕知道你的事情。她一心一意爱着你,却换来如此结局!”
额亦都道:“八阿哥,耽误不得了,已经子时末了,再晚点二阿哥就到了”说完,他自知失言。
阿巴亥冷笑道:“你们果然是矫诏,不然何必怕大贝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