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阿巴亥更加失去了为自己辩护的勇气,整日呆呆的,等待最后的宣判。
直到努尔哈赤派的送自己出宫的近卫军来到,她才确切知道自己的罪名:私藏金银与财产,和最终的判决结果:将带领多铎前往东山的小石屋独居。
嬷嬷和兰儿哭得要死要活,阿巴亥却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在这件事中,努尔哈赤最不在意的就是那点金银与财产,他之所以拿这个发落自己,不过是为了保全名声,保全大贝勒。
阿巴亥抱起多铎,登上了那个等在宫外的蓝呢马车,只带了几身衣物和两床被褥,金银之物一概不取,连手上的戒指,耳朵上的耳珰,发髻上的钿花都摘下来留在宫内。
嬷嬷和兰儿追出来,却被近卫军拦在门口,出不得半步宫门。
阿巴亥从马车的侧窗中探出头来,看看满头白发,年过六旬的嬷嬷和跟着自己耽误了大好青春年华如今已年近三十的兰儿,忽然意识到,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忽略了她们的幸福。
没有及早打发嬷嬷回家,没有给兰儿找个婆家,阿巴亥抱着多铎痛哭起来,她太对不起她们两个了,以为她们跟着自己就已享极了富贵,根本不去居安思危,想想自己失势之时,她们又该怎么办!
前所未有的悲凉和恐惧袭上阿巴亥心头,她这一去,不知嬷嬷和兰儿的命运如何。这一去,又不知自己与多铎的命运如何。
多铎已经病了三个月,丝毫不见好转,时常昏迷,偶尔清醒一时,也是呆呆的,一句话都不说。
多尔衮,那个她最得意的儿子,不知何时被努尔哈赤接走了,他此刻正在闹着找额娘吧!他此刻根本不知道额娘和弟弟去了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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