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开眼,我走了也可以回来!”布占泰声如洪钟,威不可挡!
孟古使眼色让叶赫嬷嬷和奴婢们一起解开了阿巴亥和额齐嬷嬷,给阿巴亥披上了衣物。阿巴亥扑到叔叔怀里痛哭起来。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机,谁强谁就可以要对方的命,对几个月后归来的努尔哈赤来说,今天的事只有活着的人才有发言权,这一点富察氏心里明白得很。
她强装镇定:“我丢失的珊瑚串珠,在小福晋的帐里搜到了,故而拿她询问!”
“你就是当场抓到贼也该交与大福晋处置,你有管理内务的权力吗?”布占泰虎眼圆睁,瞪着她。
“有没有是我们大汗说了算!”富察氏红着脸,不愿输掉气势。
“大汗也没有给予你生杀予夺的权力吧?”布占泰铿锵有力地反击。
但是,他心下掂量,也不敢轻易就打她、杀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的儿子们可不是好惹的。
他亲自把阿巴亥抗在背上,一个士兵背起额齐嬷嬷,向东北角落阿巴亥的宫中走去,孟古和叶赫嬷嬷跟在后面。
“叔叔,你是怎么知道我遇难的?”阿巴亥问,她捡到一条命,感觉叔叔就像天兵天将下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