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相拥,嘉福晋依偎在努尔哈赤怀中睡去。
努尔哈赤却无法入睡,他又想到阿巴亥,她不能学习孟古的大气格局,至少也该学一下嘉福晋的无欲无求,不生事端。
这样想着更睡不着,对这个最初深深打动他心的小女孩心生厌恶,让他烦躁不已。
一天又一天,阿巴亥哭半夜,哀叹半夜,经常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她望着发白的窗户发呆,手习惯性地摸向身旁,空空如也,他确实是搬走了……
那个海誓山盟,说夫妻一体的人,就这么与自己不再同心。阿巴亥对即将开始的一天,感到煎熬,这一天她会继续在眼泪和叹息中度过。
慢慢她开始反思,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天大亮了,兰儿端来了漱口水。这个丫头的眼睛也肿着,她和老嬷嬷昨夜也未合眼。两个人窃窃私语地合计着,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说李紫假意报信,其实是伊福晋的奸细;一会儿说兆佳福晋看着不像好人,一定是跟伊福晋串通好了来害大福晋。
兰儿一边伺候阿巴亥漱口,一边将两人的分析告诉阿巴亥。阿巴亥却像霜打的茄子,一点儿去深究的精神都没有,只想安静地忧伤……她习惯了努尔哈赤的宠爱,习惯了幸福甜蜜,如今像从天堂跌入地狱。
兰儿长篇大论地分析着,阿巴亥打断她说:“我想躺着,你出去吧。”
兰儿急道:“大福晋,你已经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了,该下地活动活动了,不然身子骨都坏了。”
阿巴亥确定觉得浑身酸痛,这时,门外丫头禀报:“大福晋,兆佳福晋的丫头来了。说她的主子邀请您去她们院子里赏花,两株玉兰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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