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发落:“莽古尔泰从今日起,圈禁,没收所有家产奴仆。”
富察氏痛哭:“大汗,莽古尔泰没有功劳有苦劳,念在他身负重伤的份上,饶了他吧。”
伊福晋道:“只有你的莽古尔泰负了伤吗,我的阿巴泰难道没有负伤,有军功就可以如此目无人伦吗?”
努尔哈赤对富察氏厌烦到极点,命人将她送回宫里去。
富察氏还在不断大喊求情,努尔哈赤又对一个嬷嬷说:“你去告诉她,不嫌丢人就大声嚷嚷,不知轻重,不明事理的悍妇。”
嬷嬷急忙赶上,富察氏醒悟过来急忙禁声。
阿巴亥早已扶着嫩哲去换了衣服。嫩哲什么都不说,刚刚还抽泣,现在连哭也不哭。她不愿配合额娘把戏演足,把事做绝。
伊福晋心中大喜,跪在地上给努尔哈赤扣头:“大汗英明,谢大汗为我母女做主。”
莽古尔泰从炕上跌到地上,挣扎着跪起来:“阿玛明察啊,我确实不记得啊”
嫩哲跪下说:“阿玛明察,弟弟好像本不是要非礼我,他见我的丫头貌美,要侵犯我的丫头,是我力挡,他神志昏乱下,把我当成了丫头。”
努尔哈赤喜道:“果真是这样吗?”他本已被气得要死,为一对儿女痛心不已,五内俱焚,听嫩哲这般说气消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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