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忧心忡忡地说:“我感觉这个事蹊跷,莽古尔泰一再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你怎么看?”
努尔哈赤说:“哪个色鬼在那种情况下还有胆量承认,难不成他还能说他是清醒的做禽兽不如的事情?”
阿巴亥说:“我还是觉得事有蹊跷,碰到这样的事,嫩哲应该派人立即叫大汗,怎么反而是先叫伊福晋。”
努尔哈赤说:“伊福晋是她亲娘,嫩哲从来都是个没主意的人,她是想让她娘帮她拿主意吧”
阿巴亥还想继续说什么,可是她却突然意识到不能往下说了,因为她疑心的这些细节,其实是指向了嫩哲和她额娘,如果自己再说下去,努尔哈赤深究起来,果真嫩哲和伊福晋有鬼的话,伊福晋就更加当不成大福晋了,她就害了自己的好朋友,何况富察又不是什么好人。
努尔哈赤本来就没打算让富察做大福晋,这么一来,富察和伊福晋高下立现,她们都明白,富察氏是从候选的名单上清除掉了。
富察氏在宫中哀嚎痛哭一夜,刚烈如她怎么甘心接受失败。
伊福晋也难以入睡,骑在她头上数年的富察氏这么轻松就被打败了,她虽然胜之不武,但是感觉心里很不踏实,真的,这就被打败了吗?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嫩哲反水。
第二天,嫩哲又去向努尔哈赤替莽古尔泰求情。关键时刻,她灵机一动,认为自己找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又可以搬到富察,又可以减轻莽古尔泰的罪过。即使强奸丫头,那也是极不光彩的事啊,强奸她这个姐姐,莽古尔泰就全完了,强奸丫头罪过要小的多啊。
嫩哲说的次数多了,努尔哈赤有点信了。但是他经过认真思考,意识到嫩哲年龄大了,这样居住在宫中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开始给嫩哲物色娘家。
在努尔哈赤将莽古尔泰的惩罚变为闭门思过两个月。在把莽古尔泰放出来那天,嫩哲在宫中廊下的小炉子上煎着什么,浓浓的药味儿渐渐散发出来,她把嬷嬷和丫头都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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