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哲连饭也吐了出来,吐空了腹中的食物,还是止不住呕吐,连胃里的酸水也吐出来,酸水也吐尽了,开始吐黄水。实在没有什么可吐了,一直干呕。
丫头端来白水,嫩哲漱了口,她抓紧丫头的手,拍了拍:“想不到你这小蹄子,这么机灵。”
说完又笑,笑着笑着哇哇大哭起来。
阿巴亥上前拍着她的背:“嫩哲,你这是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嫩哲搂着阿巴亥嚎啕大哭:“你们不该救我,我本就是个多余的人,活在这人世也是煎熬。”
阿巴亥说:“你说的什么傻话,该不是你回护了莽古尔泰吧?他是不是真的侵犯了你?”
嫩哲无声地摇摇头,对丫头说:“你去吧,我跟福晋说说话,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许说。”
丫头应声出去,端着剩下的大半碗毒药,泼在院中的砖地上,又将药锅中的药渣找地方埋了,索性连锅也砸碎,扔了。
嫩哲将母亲如何求自己,如何设计害莽古尔泰一五一十学给阿巴亥。阿巴亥听得脸色铁青:“她心中根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要告诉大汗,让大汗休了她!”
嫩哲摇摇头:“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能怎么办,再说她只是对我不好,对别人都还不错。”
阿巴亥说:“她这样害莽古尔泰也实属不对,莽古尔泰也太无辜了。”
嫩哲说:“她是想害富察当不上大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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