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继续说:“一妻多妾是古老的传统,但是能称为夫妻的只有男人和正妻二人,民间的夫妻是不分房居住的。丈夫临幸妾的时候,到妾的房中去,平常是和妻子住在一起的。”
阿巴亥说:“我明白了,就是说,你没事的时候住在这里,如果哪天要去临幸哪个妾,我也不能阻拦,不能嫉妒,临幸完了,你还是要回到正宫。这个我做得到,你放心好了。”
努尔哈赤说:“你根本不明白我说的意思,说话真费劲。我想要说的是,夫妻本是一体,不应该分彼此。”
阿巴亥说:“我一开始就听明白了,故意跟你打岔而已。现在,我跟你说一件正事,内务部来给我交代管家的事,说是你让来的。听得头都大了,我根本就不是管家的料。我想着,富察福晋正在怄气,现在再剥夺她管家的权力,对她不好,对你我和这个家都不好,不如让她还先管着。”
努尔哈赤说:“你既如此说,我也同意。就由你这个大福晋来安排做主吧。”
阿巴亥说:“不是的,让她管家的事,还是你出面跟她说。她好强要面子,为了家里和平安定,你总该给她几分面子。”
努尔哈赤看着她:“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有几分大福晋的样子了。好,我答应了,我去跟她说。”
富察氏躺在炕上,十来天半月不起床,她委实是装病。从努尔哈赤惩罚莽古尔泰的时候,她就怨恨努尔哈赤不由分说,立场不公。
惊闻努尔哈赤立了阿巴亥为大福晋,她更是惊怒,一个13岁的小姑娘,刚到宫里一年多,连半个子女都没有生下,就这么骑到40多岁的她的头上,以后她必须对她行礼,对她称奴,给她请安。
她恨努尔哈赤不考虑自己的感受,哪怕是伊福晋、嘉福晋都可以,毕竟她们也在这宫里十多年,也曾生下多名子女。
可是这些人见了阿巴亥都得毕恭毕敬,行礼,口称“大福晋吉祥”。她认为努尔哈赤一定是昏了头,行事完全没有公平公正可言。这样的男人,已不配得到她的尊敬,已不足成为她的依靠。有他在,她永无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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