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亦都哈哈大笑:“如何个烈法?莫非她不顺从大汗?看来你是动了情啊!”
努尔哈赤怒中带笑:“你这老东西,字都不识几个,懂什么情不情……”
额亦都稍敛笑容:“正是因为臣不懂情,所以从不怜香惜玉,臣的女人也不敢不听话!”
努尔哈赤略一沉思,笑道:“你说的也在理,但是她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我不愿强迫她!”
额亦都说:“臣虽然不懂女人,但是臣懂海东青。对待烈鸟,要避其锋芒,挫其锐气,待到它心性大乱再一举拿下。”
努尔哈赤如醍醐灌顶,阿巴亥性格执拗,自己却一直迎头而上,穷追不舍,这不异于在战场上与敌人正面交锋,怪不得碰壁。
他问额亦都:“以你之见,我应当欲擒故纵?”
额亦都拍手大笑:“正是”。
两个老男人会心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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