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冷笑着说:“努尔哈赤,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这么多年你对我亏心不亏心?你堂哥死后,你说要娶我,我感激你,四处活动,联络哥哥们的旧部来投靠你,你封我做大福晋。试问,后来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让孟古代替我?我一把年龄,为你生育了两子一女,我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孟古死了,却要让我给一个13岁的小姑娘行礼称奴?”
努尔哈赤不无感慨地说:“你我秉性不同,夫妻讲究的是和合,我们并不合。我为了照顾你的面子,不论是孟古做大福晋还是阿巴亥做大福晋,都让你来管家。是你不知足,非要做大福晋才满意。”
富察氏流着泪冷笑:“什么和合,不过是孟古和阿巴亥年轻貌美,我年老色衰罢了。”
努尔哈赤说:“随你怎么理解。你我夫妻情分已尽,从即日起,你不得迈出这宫门一步。我会好好待莽古尔泰、莽古济和德格类,子女的一切你都不用管了,安度你的晚年吧!”
努尔哈赤从富察宫中走出,宫门随即关闭,富察的奴仆被悉数遣散归家,重新换上4名丫头。富察的嬷嬷挣扎嚎哭着不肯出宫,被兵士强行推出后,一头撞死在宫门上。
富察的宫被重兵把守。
莽古尔泰听说母亲的事后,悲哀嚎哭,要去向父汗求情,被姐姐莽古济死死拦下。他虽然不喜欢母亲,却没有料到她是如此的结局。
努尔哈赤失神落魄,虽然处理了富察氏,他的内心却极度痛苦,她来到阿巴亥宫中,将头靠在阿巴亥怀中,仿佛一个受伤的孩子。
阿巴亥内心也是五味杂陈,要说富察氏打过她,甚至想杀死她,但是如今她落到这一步,阿巴亥却心有不忍,她说:“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努尔哈赤说:“不把她关起来,她不知道反省。”
阿巴亥叹口气:“如果只有如此,那么饮食衣物供应参照大福晋的标准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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