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言归正传,问阿巴亥:“富察被囚自然不能再管家,你也逐渐成熟了,该学着熟悉家务了。”
阿巴亥皱起眉头:“可是,那些事情太繁琐了,我逍遥自在惯了,真的不想管那些事。要不让嘉福晋来管?”
努尔哈赤宿知她不满自己曾今那么宠爱嘉福晋,认为她这么说是试探自己,吓得不敢接话茬。打着哈哈说:“我觉得嫩哲的额娘更适合管家”
其实,上次嫩哲被莽古尔泰非礼过后,努尔哈赤就一直对这对母女心存愧疚。特别是伊福晋,在他心中,富察是强者,伊福晋是弱者。那件事中易地而处,如果是伊福晋的儿子侵犯了富察的女儿,那么富察是一定要把那小子杀掉的。
阿巴亥眉头皱做一团,从嫩哲的口中得知,她完全跟表面不是一个人,阿巴亥忧心忡忡地说:“她似乎不合适吧”
努尔哈赤说:“那你说还有谁?嘉福晋就别提了,她是贤妻良母,但是并没有管家的才能。”
阿巴亥酸溜溜地说:“贤妻良母?那你为什么不立她做大福晋?你们男人就只喜欢好看的,好看就是好人,不好看就是坏女人。富察要是年轻貌美,你也不舍得囚禁她。”
努尔哈赤急得冒火:“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要是答应嘉福晋管家,现在还能活不?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伊福晋管家。咱俩之间,谁也不能再提嘉福晋。”
阿巴亥又想到嫩哲反复说的,伊福晋只是对她一个人不好,对其他人都很好,也就答应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