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回来之后并未接见富察氏,她去过几次努尔哈赤宫中,都扑了空。努尔哈赤不是在汗王殿就是在阿巴亥那儿,近日,索性连自己宫中也不回了,直接住到了嘉福晋那里。
对此,富察氏心中不是滋味,却也并不太往心里去。
她已到了奔五的年龄,男女之事早就看得非常淡。她最看中的是自己手中的权威以及儿子们的前途。
何况,她也明白,与小姑娘们争男人是自不量力。
富察氏一直想要查清楚,那天给布占泰送信的究竟是谁,可是却毫无头绪。努尔哈赤回来后,她更加难以展开手脚调查,心中郁结怒火,这些天一直虎着脸。
富察的嬷嬷和丫头们个个小心翼翼,都害怕做错任何一星点儿小事,受到责打。嬷嬷立在富察氏身边,却时时低着头,偷偷斜眼观察着富察氏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
这个嬷嬷是富察从娘家带来的,从出生到中年,她们做了四十年的主仆。地上跪着五六个丫头,也全是大气不敢出一口。
“你们说,当时阿巴亥院中的人你们究竟看牢了没有?”富察氏厉声道。
嬷嬷诺诺地说:“看牢了,桂儿丫头带着人把阿巴亥随嫁的十个丫头都禁在屋里,一个都没出去。”
“那是这后院里有别人给布占泰送了风?”富察氏切齿说。一边在脑海中搜索,叶赫那拉孟古现在自顾不暇,还病怏怏的,她就是有心管也不敢硬管,再说如果是她报信,她就没必要亲自出面,得罪于我。
伊尔根觉罗氏、西林觉罗氏、嘉穆瑚觉罗氏、兆佳氏?哪个也不像多事之人,都是明哲保身之辈。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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