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紧张地思索着该如何回绝,伊尔根觉罗氏嘤嘤地哭起来。
孟古又想到,万一七阿哥阿巴泰在努尔哈赤出征期间有个三长两短,而伊尔根觉罗氏又有今日对她的请求,只怕她作为大福晋难逃其咎。
于是说:“莫哭,毕竟有大汗的家规在我们都不可轻易违犯!这样吧,我派人去你娘家送信,顺便把你说的医士接来,你看这样可好?”
伊福晋的娘家如果是个大部落,大首领,孟古是连这样做也不敢的。
所幸,她的家族在海西女真里是最弱小的,连掀起一点波澜的能力都没有,他们的弱小足以让努尔哈赤不会在意是不是不明不白从那里来了个医士。
伊尔根觉罗氏破涕为笑,起身搭手,窝个万福:“大福晋大恩大德,我们母子万死难报!”
孟古忙搀起:“七阿哥的伤得赶紧好才是!”
这时,前线的努尔哈赤派人送回来一头活鹿给阿巴亥,并交待让富察福晋安排人宰杀,除阿巴亥留用外,剩余分给各宫滋补身体。
伊尔根觉罗氏返回自己宫中,屋里的七阿哥听到脚步声,连忙扑腾腾跳到床上,“哎哟,哎呦”叫起疼来。
伊尔根觉罗氏转身把门插上,低声说:“行了,儿子,是额娘!”
七阿哥阿巴泰立马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娘,娘,怎么样?她答应了没有?”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阿巴泰开心地拍掌大笑:“这就好了,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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