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疼得呲牙咧嘴,却又不住称赞:“额娘真厉害,亏得你有这么一个手艺,不然就凭我外祖父家的贫贱样子,我们母子永远难以出头!”
他额娘警惕地看看窗外,无人。
从让她亲自照顾阿巴泰开始,她就把嬷嬷和丫头们都打发到了院里的西偏房,没有她传唤不许进堂屋。
伊尔根觉罗氏说:“我这手艺算不得什么,你外叔公才叫厉害,为娘只学得一些要不来命的本事,根本不晓得怎么配出剧毒!眼看现在孟古病入膏肓,已然不用把她放在眼里,只是那富察氏,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莽古尔泰比你大那么多,何况他还有三个兄弟!富察衮代又那么得势!”
七阿哥说:“父汗为什么那么重用她?就因为她的娘家曾今个个都是英雄吗?可是他们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伊尔根觉罗氏说:“现在的重用跟以前根本没法比!大汗刚娶了她,她哥哥的残兵败将就投靠了大汗,那时候她才是真的说一不二!后来,大汗把那些部下改编、融编,让他们再也聚不到一起,孟古来了富察氏才失宠!现在,她又受重用了。可是话又说回来,她以前靠的是哥哥们,这次靠的是儿子们,比以前牢靠得多!大汗也一天天老了……”说着,忧心忡忡起来。
七阿哥说:“所以,您以前才叫我去给阿巴亥的叔叔报信吧,额娘!”
伊尔根觉罗氏说:“是啊,你看大汗对阿巴亥的样子,她必然能成为富察氏的劲敌。多一个搅局的总比少一个强,我们不怕乱,我们就是要浑水摸鱼!”
阿巴泰说:“说的没错,额娘!”
伊尔根觉罗氏攥着儿子的手,用力地点点头!
这边,叶赫那拉孟古已派了两个包衣奴才骑着快马,向伊尔根城奔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