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呜呜囔囔地说:“不要紧,伤在嘴里,又没有伤到胳膊腿!”
阿巴亥连忙制止:“得得得,您别说话了,嘴里受了风,看你疼不疼!”说着,竟然当真生气起来,气鼓鼓的,径直向门外去了,把绸棉帘子狠狠掀起,又狠狠丢下。
嬷嬷与兰儿面面相觑,兰儿说:“嬷嬷,您就听她的话吧!安生歇息去,就当心疼她了!”
嬷嬷叹口气:“我是当惯奴才了,再说,咱们从娘家带着这些丫头,只有咱俩贴心。”
兰儿明白,嬷嬷是怕阿巴亥行事无礼,布占泰安排的两个丫头告状。
阿巴亥毕竟年轻,受的那些伤,经过这些天已好的七八成了。
她信步走着,不知道想去哪里。
暮春时节,偶尔还会有一股冷风,阿巴亥将两只手抄到镶了灰褐色貂皮的袖筒里。
她穿了一身水蓝色的丝绸直袍,套着烟紫色的薄棉坎肩。在春日的阳光下,显得分外明媚抢眼。
她看到了后院北边的圆门,好奇地走过去,这是一个小小的院落,有三四排的院子,每排东西各有一院,跟前面一样,院子的门都对着中间的路。门旁种着一株常绿的冬青,衬着院子的白墙灰瓦,阳光从灰瓦上照下来,洒在冬青上,空气里弥漫着惬意的味道。
这时穆库什从西侧的院中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咯咯大笑,后面有个大丫头追着,嘴里叫道:“格格,不要跑,当心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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