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已经有了很多花,有黄色、粉色、白色各色腊梅,还有两盆白色水仙。
伊尔根自幼习得栽培之术,种出来的花花草草壮实美丽,春天的春兰、蟹爪兰、君子兰,夏天的茉莉、栀子、昙花、丝兰、芍药、令箭荷花、凤仙花、紫薇花,秋天的桂花、菊花,冬天的腊梅和水仙,有她在,孟古的屋里四季都是花的海洋,奇香扑鼻。
她还隔几日就亲自前来养护、浇水、施肥。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并没有因为孟古的失宠而疏远孟古,一如既往地尊敬她,亲近她。这点上,她对孟古的态度完全不同于对富察衮代,富察失宠的时候她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她。
孟古心底略存感激,毕竟数年如一日,铁石的心肠也被融化了……再说,她也不像刻意奉承之人。
孟古笑吟吟地对她说:“你每日来我这里坐坐,咱们姐妹说说话就好,老是这么劳烦你种花、养花,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说着,已拉起她的手让她坐在炕沿。
伊尔根觉罗氏谦逊地笑着,她也20多岁了,儿子阿巴泰比皇太极大两岁,是老七。
“奴婢时刻牵挂着大福晋这身子,帮不上什么忙,只指望大福晋看到这花花草草能心情舒畅。心里舒坦,身体才会好。”
孟古说:“让你费心了。不过,真别说,我看着这些花儿,心里特别高兴。屋子里的气息香甜,我的衣服头发也都跟着香了,出去还能招来蝴蝶儿、蜜蜂儿呢!”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伊福晋和叶赫嬷嬷、珍珠都笑了。
孟古说:“对了,七阿哥这次随军出征了没有?他上次受的伤还不完全好,大汗有没有让他在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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