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
“你回家之后,大哥和二哥正好出征回来没几天,还没有上交兵符,他们请示阿玛,第三天就冲入伊喀拉城中,直奔他家将他杀死了。阿玛看你对那小子情深,不让我们告诉你。”莽古尔泰一边说,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嫩哲的表情。
他口中的大哥二哥,正是努尔哈赤的长子褚英和二子代善。
嫩哲出神很久,虽然她千遍万遍咒那个人早点死,但是没想到他早就死了。自己恨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困惑了这么多年,原来只是为了一个死人。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她的神情却并无哀伤,全是解脱。
思考了这么多年,她已把那件事屡清楚,从心理上接受了伊喀拉的无情,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年年岁岁中改变。当初刚被抛弃的时候,她还处于未醒的梦中,依然幻想伊喀拉是爱她的,如果当时知道他惨死,自己会怎样,想都不敢想。
想至此,她不禁感激自己的父兄,他们为自己想的很周到。
莽古尔泰看着她哭,以为她还为伊喀拉的死感到难受:“三姐,你真傻,哭他干什么?他被抓住时正搂着别的女人睡觉呢!”
嫩哲反应过来:“五弟,只有大哥二哥去了?恐怕你也去了吧?不然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莽古尔泰摸摸脑袋,感到自己又说漏了嘴。
然而说漏的信息还不止这一点,嫩哲又追问:“他抛弃我后,找了哪里的女人?”
莽古尔泰咂着嘴:“哎呦,我的姐姐,你怎么这么笨,他是先找了那个女人,才抛弃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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